陪伴结肠癌晚期的最后时光

父亲16年十月中旬确诊结肠癌,十一月初做了一次切除手术,术后身体虚弱,五个月后才用上卡培他宾辅助化疗药,用药期间没有不适反应,术后除了伤口阴雨天发痒,身体日渐好了起来,看上去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,每天正常遛弯,每年做一次肠镜,血项,都正常,19年夏,说骨头疼,我就查百度,有点像转移的迹象,6月中旬带父亲去了哈尔滨二院找当年主治医生,想做个PTCT,医生看了一眼父亲,说这样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像转移的病人,说我们多虑了,不用做PTCT,我们也大意了,就没做,大约八月份的时候突然肚子疼的不行,带父亲到当地的县医院做个X射线,因为找的人拍的也没出片子也没出报告,大夫说肠梗阻,我们又做的肠镜胃镜,都没什么问题,也就是说肠道内是没有肿瘤没有梗阻,做完胃肠镜肚子也不疼了,之后以为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放心了,大约年底的时候,父亲总说睡不好觉,稍微累点就出汗,赶上2020年初疫情,都在家里封闭,父亲日渐消瘦,说自己没有胃口吃饭,胃不舒服,以后买了一些胃药不见好转,想做个胃镜,疫情期间做胃镜很麻烦,医生推荐做个B超看看,我带我父亲去做的B超,结果一看B超显示,肝部,肾上腺有两个巨大肿瘤,都达到8CM左右,我有些不相信,也在为自己的疏忽,对肿瘤发展的无知感到后怕,竟然不知道怎么办好,最后研究还得做个PTCT,看看到底哪里有转移病灶,去哈尔滨农垦做完PT.直肠隐窝有一个小的肿瘤,其他就是肝和肾上腺的两个大肿瘤,到目前为止,我只能悔恨自己太轻信大夫的只言片语,不负责任的态度对待患者,尤其做X射线的那个大夫,我都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怎么看出来的是肠梗阻,最可恨的还是自己对父亲病情的无知,应该彻底检查,2020年六月我带着父亲去了北京肿瘤大学医院,想看看有没有手术的机会,于是找黄牛挂的顾晋大夫的号,一个号1300块钱,还得排着,从黑龙江千里迢迢来到北京,一号难求,排到我们,开了一些列的检查单,让做加强CT,拿着医生开出的单子去交费,肿瘤医院CT收款告诉我加强CT要在7月中旬才能排上,也就意味着我们要等一个半月才能检查上,父亲的病情没时间等了,我就上楼找顾医生,他告诉我去肿瘤大学医院对面的迦南门诊拍加强CT,没办法我们只能选择去这个门诊,果然到那边就能做,做完回去等着再次拍着顾医生的号,这样我们又等了一周又,排到了顾医生的号,他看了片子和血项的检查,简单的告诉我做不了手术,先化疗,回地方医院化疗,也没给化疗方案,我父亲的身体也经不起化疗摧残,回来后又挂的上海何教授的诊,在这期间去广安门中医院开的中药,感觉中药的效果还是能控制住病情的,七月份去看何教授的诊,给出了两个方案,我们选择打贝伐珠单抗加口服西罗达,打了六个疗程,三个疗程做一次复查,一个月化验一次血项,第一次复查的结果还是比较欣慰,肿瘤小了一点,抱着希望继续打针,第二次复查的结果肿瘤就开始变大了,问一下当地的大夫说耐药了,建议我们换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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